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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5
我该如何与人相处?
我可以比你拥有更多的笑,更热烈的举止,更会获取与享受爱,这样你便无法辨认出我。但是更多的时候我小心经营我的恨。一个只懂感恩的人是怯懦的,这不是美德,美德是不敢体认危难的人编织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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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4
宿醉
所谓敏感,就是能把别人的安慰听成嘲讽。我是个敏感的人,同时又是个恶毒的人。我喜欢嘲讽敏感的人和被敏感的人嘲讽。昨天和彭彭还有可爱的学生们相聚,看着年长的人,我能领会带着苦味的淡泊;看着年轻人,我能感受微不足道的忧郁;看着同龄人,我能体认所剩无几的锋芒。这样的时刻一觉醒来回味,觉得悲伤,像宿醉。我想停在那一刻,停在那整个宇宙只为一枝小小的常春藤而倾倒的一刻,然后心甘情愿地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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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7
荐一篇震撼的报道
http://ohmymedia.com/2007/12/23/736/ 南方周末:“系统”
2007-12-20 作者: 曹筠武 张春蔚 王轶庶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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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7
风格就是瑕疵
看了两眼快女18进10,看出点眉目。帕慕克在《我的名字叫红》里提出了一个精辟的见解——风格就是瑕疵,现在可以套用在曾轶可身上。
同屋受不了她容易失控,令人担惊受怕的嗓子,大呼不能忍,甚至感到受骗以后的愤怒。我想替这个在强大的商业操作面前明显处于弱势的姑娘辩护,又怕伤了和气。想不出她为何会去参加快女,难道是为了让更多人听到她微弱的声音,分享她的手足无措?如果是这样,盲目勇敢的她倒是真能找到一小撮像我这样时时手足无措的同僚,惺惺相惜一番。世界是属于刘怡君那样的人的。在快女的舞台上暴露伤口不能获得同情,只能忍辱负重,佯装坚强。
小的、由文艺青年领军的唱片公司都喜欢她,而理智的大公司则选择刘怡君,这种对峙真是有看头。对我来说,任何迎合大众的标准都是面目可憎的,刘怡君完全可以代表大众。而小众永远是混乱的、分叉的、不能被代表的,曾轶可哪怕在小众面前也是弱者。
我当然可以原谅同屋不喜欢曾轶可,因为她没有听过Joanna Newsom。我也谈不上喜欢曾轶可,因为我明白,喜欢,不过是同情契入。我愿意记住这个女孩,只因她那一句“头发还没长长,时间就要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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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7
暗夜行——评《Name It Yourself》
南京乐队Fading Horizon首张专辑《Name It Yourself》的开篇曲《E.W.B》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鼓点阴森冷硬,声声敲在头盖骨上,吉他音墙营造出浓重的黑暗氛围,工业声浪以令人不安的缓慢速度推进,你感到一辆坦克朝你压来。人声湮没其中,似乎想要营造创造与毁灭相互纠缠的工业社会。这种听觉催眠咒语让我想起Swans。如堕地狱的聆听体验在专辑结尾曲《E.W.E》里得到强化,失真和噪音被难以容忍的2/2拍拖长,毛骨悚然的***吟诵把歌曲变成一场地狱审判。虽然主唱宋冰否认了Fading Horizon受到过Swans的影响,但我还是一厢情愿地把这视为巧合。
《E.W.B》为整张专辑设下黑暗的基调,乐风一转,开始了一段后朋克之旅。《Labyrinth》、《Twice》、《Mr.ATM》、《Bloody Square》和《Killing Asthma》是标准的后朋建制,漂亮的吉他riff、深入的贝司律动、讲究的编曲营造出穿越感。后朋克与朋克的最大区别在于其音乐的艺术性和情绪的复杂性。朋克是情绪的即时宣泄,主题是破不是立,短小的乐句对谩骂来说再合适不过,几乎装不下叙事性的歌词;而后朋克将情感沉淀之后,用阴冷的,甚至是圆熟的方式进行加工,文学性、艺术性与朋克的反叛特质融合在一起,更加注重挖掘音乐本身作为一种表达媒介的可能,听上去迂回,却更具野心。
从专辑第七首《Rust》开始,噪音、实验的成分逐渐加大。《Rust》的开头让人想起Joy Division,鲁白的女声一出,脑海里又冒出Sonic Youth。噪音、采样、人声相互交叠,争相覆盖,似乎高潮就要到来,乐队却在此时戛然而止。意犹未尽之际,《Rendezvous》来抚慰喜欢噪音的神经,无浪潮的噪音狂欢虽然短暂,却为专辑增色不少。结尾曲《E.W.E》重归黑暗,听者又堕入不见天日的深渊。
和重塑一样,Fading Horizon也唱英文,唱的什么,容易忽略。我个人感觉,与做足功课的音乐部分相比,Fading Horizon的歌词显得平淡,承载歌词的人声在这张充满实验热情的专辑里更像和吉他贝司鼓平行的一件乐器,像吉他riff。
《Name It Yourself》的录音差强人意,与Fading Horizon的现场没法比。由于种种原因,录音手法、细节上都出了不少问题,后期已经尽力做了弥补。乐队声称整张专辑的粗糙感大部分是在刻意保留甚至放大,身边的朋友表示,这种粗糙难以为挑剔的耳朵所容忍。在中国谈专辑录音总是令人沮丧,但我相信,瑕,终不掩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