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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8
恐怖分子



Theodore Kaczynski,二代波兰后裔,FBI锁定的“本土恐怖分子”,连环邮件爆炸案制造者。这位“大学航空炸弹狂人”1942年5月22日生于芝加哥,天赋异禀,16岁考入哈佛大学,后获得密歇根大学数学博士学位,25岁成为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助理教授,两年后辞职。1971年,他搬到蒙大拿一个偏僻之地,隐居在没有电没有自来水的小木屋内。在目睹了发展给家园造成的巨大破坏后,从1978年到1995年,他不断把自制炸弹邮寄到美国各地的高校、机场,导致3人丧生,23人受伤。1995年4月24日,他将一篇题为《工业社会及其前途》(又称大学航空炸弹狂人宣言)的论文寄到《纽约时报》,声称如果该报或《华盛顿邮报》能全文刊登他这篇3万5千字的论文,他便停止恐怖袭击。论文见报,FBI悬赏100万美金捉拿这位与圣战战士相媲美的疯子,一时间在美国引起互相揭发的狂潮。Kaczynski的弟弟从其写作风格及鼓吹的信仰中辨认出他就是真凶,他最终落入法网。医生认定他患有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法庭判处他终身监禁。
调查Kaczynski的犯罪动机是个有趣的过程,一些细节不能放过:还是婴儿的他曾患上某种传染病,被迫独自在医院度过十天。这十天爱的缺失带来巨大的伤害,出院后他便没有笑过。进入哈佛后,家境并不富裕的他受到同学嘲笑,校园生活令他处处蒙羞。大学期间他加入一个行为主义心理学研究小组,作为被试参加了一个旨在测试人们面对精神压力时的反应的实验。在实验中,他们与法学院经过严格训练的学生辩论,法学院学生负责挫败被试,想方设法驳倒被试的任何看法。整个测试过程对Kaczynski来说如同一场噩梦。令人奇怪的是实验过后并未按照正常程序对被试进行心理疏导,从此,Kaczynski便万分痛恨行为主义心理学家。一个人对社会犯罪,一定是社会对他犯罪在先。至今,他在论文中提出的某些观点仍被部分无政府主义学者有保留地认同。
今天搜出这篇论文来看,以泄私愤。看着看着热血喷张,决定明天开始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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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7
疯子、情人和诗人,都是想象力丰富的人
我忍不住要在这个博客写私事,极尽迂回之能事写个人情感。明天会有人让我受苦,我会哭。这个预见就像天会亮一样不可避免。仅仅恐惧感就可以帮助我保持镇静,不超越其界限。我承认,在这儿,在这座房子里,我有点儿害怕。我想我需要映着阳光,从你温暖的肉体中辨认出自己的肉体,那我就不需要这恐惧的滋养了。
能不能弄清这些事情而又永远保持其本色?这要求自我调节,喜欢恐惧、慵懒和奇异的情调,憋不住总想要去挖地洞,悄悄藏在里面,并感到忍辱负重。我一直这么做,以使事情保持这种偶然事件的全部表象,我甚至最终从这种表面的不合作中看到了一种无比诚恳的意愿。但是,这些事,有的人不懂。
你呀,幸亏你在成堆的记忆中还隐约可见。我若是瞥见了你的眼睛、手或头发,便不会再被表象迷惑,声嘶力竭地叫起来:我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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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4
最可怕的莫过于追问
“为什么她不和我说话?”
这是三年前的事,现在某妹妹坚持要讨个说法。我感到不妙,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家庭纠纷。我没有答案。如果非要依靠说明来达成和解,我选择沉默。我害怕这个人,在她还没有对我说话之前。我任由这种胁迫性的沉默在空中散布,好借助这层虚拟的敌意,置身事外。沟通,只会引起更深刻的分歧。当初我害怕我们之间的相似只是一场一厢情愿,如今这种恐惧再次将我围困。
我不争辩,我厌恶,我擅长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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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30
大观楼长联
“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阔无边!看:东骧神骏,西翥灵仪,北走婉蜒,南翔缟素。高人韵士,何妨选胜登临,趁蟹屿螺洲,梳裹就风鬟雾鬓;更苹天苇地,点缀些翠羽丹霞。莫孤负:四围香稻,万顷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杨柳。
数千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谁在?想:汉习楼船,唐标铁柱,宋挥玉斧,元跨革囊。伟烈丰功,费尽移山心力,尽珠帘画栋,卷不及暮雨朝云;便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只赢得:几杵疏钟,半江渔火,两行秋雁,一枕清霜。”
清朝孙髯的这幅一百八十字长联恐怕是每个昆明人都主动或被迫背诵过的。这诗里写的情景,我们再无法亲见,可是共鸣很容易被唤起,好像上辈子亲眼见过,这座城及城中人心有灵犀。卞之琳写过一首《春城》,有一句刻骨铭心:“你是我的家,我的坟,要看你飞花,飞满城。”好笑的是卞先生的“春城”不是昆明城,而是春天的北京城,偏偏这两个地方又都牵引着我,穿行其中,好像分不出起点终点。
其实北京可以做我的家,而昆明,才是我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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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8
心与思维
事件语义学课上谈到一个有趣的问题:自古中国人就把心脏当作思维器官。《国语·周语》说:“夫民虑之于心,而宣之于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孟子·告子上》说:“心之官则思”;所有与思想、意会和情感有关的字都从“心”。
仔细想想,不无道理。人的思维可分为认知思维和情感思维两大类,显然,古人所认为的“思维”是特指情感思维,而不是认知思维。仔细分析与“心”有关的成语,比如心直口快、心照不宣、心明眼亮、心怀叵测、心领神会等等,我们发现,这些成语反映的都是人的心理和情感。确切地说,古代中国人认为“心”是进行情感思维的主要器官。
听上去可笑?可我看过这样的报道:某心脏病患者移植了一位自杀身亡的男子的心脏,术后不久,这名原本积极乐观且身体恢复得很快的男人竟然莫名其妙用与捐赠者同样的方式自杀了事。还有甚者,接受心脏移植的患者在面对捐赠者的妻子时忽感一见如故,该妻子也觉得从他身上看到了已故丈夫的影子,二人一见钟情……这不是电影《21克》,是真实发生的事。
心是什么?难道它真的掌管我们的情感,而不只是血液循环的中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