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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30
我需要点乐子
坐进蹦蹦用力一关,门直颤。司机利索地发动小坐骑,不慌不忙点支烟。
抽么?不抽,谢谢!真不抽假不抽啊,现在的年轻姑娘可都抽,叼着路上走呢。师傅我们真不抽。那可不一定,现在说不抽,没准儿一会儿回家自个儿偷巴偷巴抽。这样啊,呵呵,不抽。
丰台区南三环宋家庄一带有好多高楼,可还是像县城。满街蹦蹦横冲直撞,中学生穿着脏兮兮的校服挤作一堆吃麻辣烫。随处可见操着东北口音顶一头大炸毛的青年。我们在政馨家园下了蹦蹦,走进小区内一家理发馆。琼是这里的常客。“我们是来染头发的”,和老板寒暄几句后琼说。她要染红的,我要染紫的。大红大紫。然后的两个小时里音箱播放着大约十年前的流行歌,看上去颇为老实的店员卖力而小心地往我们头上刷颜色,空气中弥散着染发剂刺鼻的气味。我忽然想起五道口那些装潢豪华的韩国发廊,实在是大相径庭。
前些天我和正就住在五道口,一个被韩国人占领的伪国际社区。走在街上经常会接到各种汉语培训学校的宣传单,韩文写的。这惹恼了我。每天我都无所事事,看他上网、打电话,他出去办事我就在宾馆等,晚上吃过饭钻被窝里看个电影,内心感到无比充实,失去了所有与这个世界拼斗的野心。可他一走,我又开始焦虑。
我跑去找吴琼。她刚辞职,我们都很无聊,于是逛街。打个蹦蹦到屈臣氏,买回来染发剂——大红大紫。心血来潮,心血来潮。
明天就是迷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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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7
夜未央
这座建筑矗立公路边,木材、钢铁、玻璃、石棉瓦,我所见过的材料几乎齐上阵,造型任性得仿佛永远不打算建完一般,那股天马行空的神劲儿叫人又爱又恨。
屋里弥漫着丙稀味儿,它刺激了我的视觉神经,让我整夜无法合眼。我聆听着车轮碾压马路的轰鸣以及牛羊的嘶叫,看变形的汽车影子从墙的一端驶向另一端。
天亮以后我洗了个澡,直到这时才发觉这里的好——从浴室喷头后面的百叶窗望出去,正好可以看见玉龙雪山洁白的、羞涩的峰顶。
我忍不住吹起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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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女人就是女人
她一定认为自己很迷人,头右倾、下巴微抬,打出米国言情片女主角的手势,飞快地吐着洋文。她不知从哪儿获得许可,亲昵地唤我的小名,还扬言要帮助我。我险些将豆瓣酱抹在她芝麻开花的脸蛋上。
姑娘,你芝麻开花的脸蛋,你芝麻开花的脸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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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8
而
六年前我跟着他穿过十二条街,看他在街心花园里抽烟——眼眸在袅袅的烟雾背后闪着薄幸的光,指尖轻轻一弹,烟灰重重地落在我心上。从此我迷上他表情里的疲态以及在就要明朗的时刻戛然而止的笑。而,如今的他是个臃肿的男人,臃肿得再没有资格做梦中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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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5
潜行者
大家或许以为我的博要关了吧,对不住各位看官,玩疯了,可写的太多,没等旧的落墨新的又成旧的,怕是补不回来了。从06年7月开始我就好像一直在玩,说得装逼点就是传说中的“在路上”。金平、勐腊、上海、苏州、dirty three、西盟、沙溪、剑川直到去缅甸过年,更有丽江、中甸无数次来往穿梭,日子就在车轮下碾过。
然后就24岁了。
生日那晚躺在缅甸蒲甘狗窝一般逼仄却要价10美金的屎逼旅馆,望着头顶的电扇扑哧哧地转,忍不住沮丧。忽然发觉我被这种深深的无能感折磨,已经很久。我的愤世不知何时变成了委琐,一提笔便心怀恶意,文字在预知中进入转折。不是生活不好,只是和想象的大不同,不再有那个清如水明如镜的秋天怀着的那番情思,不想费劲写什么精彩。
当然也不至于绝望——每天早晨嫩黄的阳光照在脸上,高高跷起脚丫,顿时又觉得自己聪颖过人。









